|
前言
您现在握在手中的这本书将改变整个世界的医学实践。 这一本由一位非凡的医生所著不同寻常的书,他还是一位有着最好语言感觉的先锋科学家。徐荣祥教授有非常珍贵的精神,因为他是一个很富有同情心的人,能够体察得到烧伤患者们的痛苦,而不是仅仅接受常规治疗(常规治疗对改正烧伤创面的贡献很小)经过大量刻苦勤奋的工作,这位医生创造了烧伤治疗护理的新标准。
我初次了解徐医生的工作是通过阅读烧伤文献和了解他在中国所取得的研究成果。分析了他于19世纪80年代末期公布的研究之后,我决定拜会并质疑这位进行如此大胆创新研究的人。1991年,我带领一组美国医生到中国学习徐医生的烧伤湿性医疗技术。在徐医生的诊所内所见到的一切让我大吃一惊。
我在美国一些主要的教学医院接受过培训,如哈佛的马萨诸塞州立医院(Harvard's Massachusetts General
Hospital)、佛蒙特州立大学医疗中心(University of Vermont Medical Center)、达特默思希契科克医疗中心(Dartmouth
Hitchcock Medical Center),每一所医院均提供我们认为世界最好的烧伤治疗。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我们确信,没有人能比我们更好地治疗烧伤。我们的烧伤患者在技术先进的外科病房内接受治疗,给予强效双倍抗生物制剂静脉注射,同时,局部应用注银冷霜,所有治疗均在隔离室内的无菌条件下进行,当然,这需要花费大量金钱。回想起来,我们的目的非常简单甚至卑下:
使患者存活,减轻疼痛,控制感染,施行任何必须的手术来最大限度地恢复他们的容貌和功能。最常见的是, 多数患者离开我们的烧伤诊所时虽然感激我们所作的一切努力,但都带着可怕的疤痕。
如今,我知道了美国最好的医院所提供的烧伤治疗方案是陈旧的,不管我们怀着多么美好的意愿,从科学的角度上讲却是不可靠的和不负责任的。我们不应该对给我们的患者造成大量伤残和痛苦的临床治疗结果感到满足。我把这"煽动性"的陈述奉献给我亲爱的读者们,诚恳地希望由您们自己来判断它的正确性。您手中的这本书以详实的资料记述了一种治疗烧伤患者的新方法,虽然您也许会质疑它的科学理论依据,但是最终您一定能领悟它的出众的临床效果。徐医生提出了关于再生医学的很多新奇的观点,这些观点将来或许会也或许不会在被证实。他再一次提出生机论与唯物主义之间的旧的二分法,而执迷于定量科学方法论的我们无视这种观点的存在,因为我们把原子分离成轻子、夸克和微中子。今天,当我们经过艰苦努力走入遗传分析时,我们没想反过来了解遗传进程得以进行的生命环境。我们这是一叶障目(只见树木,不见森林)。但是我再次建议那些宣誓为我们的患者服务的临床医生们,一旦您们认真研究了徐医生的临床结果,您将不再愿意应用传统干燥烧伤疗法。因此,如同所有的革新性书籍一样,这本书有些令人震惊。对此,我也深有感触!
能为此书作序,我荣幸之至,我把用最有助于提高学术交流,合作讨论的方式向读者们介绍这些富有创新性的观点视为对我的挑战。因此, 我要提及人们对已确定事情的需求和对新观点的通常的反感。我无意引发读者们的反驳,想起一个故事,一位女士遍访名医求治疾病,最终,她选择了一位非常有才华的名医,在第一次应诊时,她感叹到"哦,医生,由您来诊疗,我非常高兴,我真希望您能治疗我的病。"于是,这位医生回答:"我亲爱的女士,我也希望您患的是我治的病。"我们医生们往往比理科学生有更多的实践经验,但常常心虚于对学习解决常见难题的新方法较慢。"革新"对于一个医生来讲不是件容易学的事,因为往往生命就在为死亡的边缘,并且,不知为什么,我们往往被怂恿到,"让其他的人去做研究吧!"多年以前,医生经常会观察他的病人,考虑多种因素来加速治疗进展。医生经常就是发明者,经常就觉得有责任来推动知识新领域的发展。但是今天,对大多数医生来讲,情况发生了变化,我们中只有很少数的人会在实践之后继续科学研究。事情并不是一定要这样,但对于一个医生来讲,革新不是没有风险的。
在美国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在一群人中,你能够通过了解他们的背景来测定谁是他们中的先锋,因为先驱者身后的经历往往是最艰苦的。所有的人,包括科学家和医生在内,都对"改变"不是很舒服,发明者往往因为倾向于"改变"而被不公平地批评。对"改变"很小心,是我们人性的使然,特别是当有人要对我们现在对病人的治疗进行改善的时候。在医学界,有些不科学的实践可以杀人,在拥抱新观点前,我们都应该小心。
从我的亲身经历,我知道大多数的医学实践者都怀着很好的意愿,我们为了长期受病魔折磨的病人的利益,对他们实施了我们心里认为的最好的我们最坚信的最先进的科学治疗。那么,为什么我们还要反抗"改变"?为什么发明者们会遇到不信任和阻力?设想一下,如果一个教授认识到他原来教给医生们的,以及他所发表并推荐为最好的治疗方案现在不再是最佳的方案了,他会怎么想?那一定会很不舒服。甚至对"我们为我们的病人提供了过时的治疗方法,我们不是减轻而是加重了病人的痛苦"也许是几乎无法忍受的,这要取决于教授的性格。
因此,不论我们自己,医生们对学习创新性的观念往往很慢,相反选择把精力放在改进我们现有的医学实践上,而不是学习一些新的、不同的东西。我们中的一些科学家知道经济和政治往往经常影响科学界,所以我要力劝你,我亲爱的读者,将那些偏见及常见的范例放在一边,回忆一下在你上一次给一个烧伤病人换药时,你所听到的痛苦。聆听一下在你记忆中的,为了清理烧伤创面,将干了的痂从下面的存活组织上撕下来时,病人因为痛苦而发出的尖叫声。还记得(当换药时),在烧伤创面上还没来得及涂上一层新的磺胺嘧啶银时,血再一次流出来时写在病人和护士脸上的痛苦吗?在我的临床经历中,没有任何一项护士的任务会比给一个烧伤病人更换包扎更令人心惊肉跳的了。现在,
如果你愿意,请回想一下,上一次当你从医院和你"成功治疗"的病人握手话别,她出院回到了家里,疤痕累累到几乎让人认不出来,并且因为手术操作和接下来的深层组织疤痕,使她的很多活动受到限制。你知道作为她的医生,你尽了你的最大努力,但这却是一个多么可怕的结局!她将终生与疤痕为伴。
现在,"如果…会…"出现了,我亲爱的读者,如果有这样一种烧伤治疗方案能够去掉剧烈的疼痛;不需要可怕的更换包扎的程序,而是以"通过创面内自我清洁的循环来去除死细胞和细菌碎片,并且将活组织的再生营养物质输送到创面基底组织"为特点,(你觉得)会怎样?如果这种烧伤治疗方案因为顺应了组织再生的自然规律而只需要最少剂量的抗生素,因而能加速创面无疤痕愈合,与现在世界上最好的医院所提供的烧伤治疗比起来,(你觉得)会如何?这种如果是真的!这种方法真的存在!
正如你前边读到的,请记住两件事:
第一,请记住徐医生在向所有有兴趣学习他的革新性的烧伤治疗方法的人们介绍他的科学体验。他创立了研究机构,赞助国际会议,出版学术杂志,并且被他的政府誉为中国当今最重大最突出的技术发明之一的发明人。现在,作为一个发明人来为其他专注的科学家们写这本书,徐医生是在寻找志同道合的同事来继续对这项新技术的研究和探索。徐医生已经完成了他的研究,并且发表了他在烧伤再生医学中的所见,现在轮到我们了。作为他在世界范围内的医学界同僚,现在是否接受这个责任由我们决定;我们自己决定在他的主张中是否有益处和优点。他现在欢迎全世界的医学界同事们来学习他所讲的内容。世界从此不能忽视他的礼物。这些医学主张尽管对西方人来讲听上去有些奇异甚至荒谬,但却是真正地从严格的体外和体内科学研究中总结得来。
第二,请记住,我自己牺牲工作的时间,自费到中国来判定徐医生应用湿性烧伤医疗技术治疗烧伤病人,是否他的病人真的在整个治疗中痛苦很小,出院时能高兴地离开,照镜子时没有重大的疤痕。我在徐医生医院病床上及他的研究中心显微镜下的所见所闻授意我对我的烧伤病人实施湿性烧伤医疗技术。他还激励我更新"首先要实践"的想法,只有这样,医学科学才能总是开放的,才能不断学习革新性的方法,为我的病人提供可能的最好的治疗。他自己本身就是这项工作伦理的最好的例子。
利用湿润烧伤膏完成的烧伤再生疗法是一个烧伤治疗护理的新标准。在前面的几页中,您将了解到徐医生是怎样应用存活组织的固有的自然规律创立再生医学的新科学,这在具体讲是为了烧伤病人,从大体上讲是为了整个人类的利益。巨大的痛苦能够激励英雄式的奋斗,让我们一起努力来永远消灭烧伤治疗中经常出没的更换包扎时痛苦的尖叫声。感谢徐荣祥教授的先驱性的成就,让我们今天能够在再生医学领域共同开始一项有历史意义的合作。
威克斯,布拉德福(医学博士)
医学主任,威克斯诊所
2003年国际调整分子医师
|